南河神情一檁,那個小怪物能存活并非他失手,子彈射穿牠的腿,牠已無還手之力,他認為無需理會才沒下死手。
「他已經沒有還擊的能力……」南河道。
「牠今天僥幸活下來,日後就會成為隱患。牠現在是弱者,但是所有的殺人犯都曾經是孩子,只有將敵人趕盡殺絕才能真正終止戰爭。」王宿冷著臉道。
「喔……」南河似懂非懂地點頭。
王宿的眉心微聚,顯然對他的反應很不滿意。
少將平時不笑光憑軍威就能嚇哭小孩,現在那張不茍言笑的俊臉在冷光的照映下特別滲人,南河內心一悚,娃娃臉換上嚴肅的神情,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是,我明白了。」
王宿手持探照燈走在前頭,潛藏在陰影中的怪物不時冒出,槍聲響起後又歸於沉默。
途中王宿和方翼連絡一次,低頻無線電繞射能力強,即使王宿和南河在下水道也能接收到信號,但由於他們在地下的原因,方翼那一邊接收到的聲音會有雜訊。
方翼表示他們還在醫院搜查,目前一無所獲,王宿只道他和南河還在往下走,結束這場短暫的通訊。
王宿和南河深入地下五十米處抵達調壓水槽的區域,七十根柱子撐起這方天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