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看不清前路,兩人謹慎地前進,時間被黑暗拉長,恐懼在未知中放大。
鐘鶴一跟在方翼身後踏入通道,或許是剛才那張照片的緣故,他總覺得背後像是有一雙眼睛盯著他,他往後瞧了一眼,來時的路太過昏暗,但和前路相比又明亮了些。
洞口沒有人影,他沒有因此放下戒心,真正的危險都潛藏在陰影中。
走廊其實不長,一路到底不到一分鐘。
手電筒的光交叉掃過整座實驗室,椅子翻倒,毀壞的實驗器具蒙上一層薄灰,鐵柜的抽屜大開,整間實驗室猶如一群野馬過境般遭到踐踏,他們踩過散落地面的紙張,凝滯的空氣中楊起微塵。
「從歹徒開門的手法,這樣的情況不意外。」鐘鶴一道。
他繞過橫在眼前的椅子,蹲下來檢視地面散落的紙張,黃紙上寫滿了方程式,他將紙張水平翻轉過來,橫豎都看不懂,索性扔了。
「那個人特地打開實驗室不會只是為了進來砸東西,他想找什麼?」方翼道。
「可能是當年被捕的醫師出獄之後,想起自己曾經在實驗室的抽屜藏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回來拿。根據我的猜測,能讓人抓狂到這種地步,那樣東西應該是……絕版的Omega寫真集。」鐘鶴一一邊翻弄雜物一邊道。
一個紙團扔中他的腦袋,鐘鶴一摀住後腦勺,回頭瞪了兇手一眼,將手里的文件捏成紙團砸向方翼,方翼偏頭躲過。
「你去那邊找線索,我負責這塊區域。」方翼指著對面的鐵柜叫鐘鶴一過去。
鐘鶴一慢悠悠地往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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