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吐完了,扶著吧臺緩氣,南河將紙巾遞給他。
「你沒事吧?」
「呼……還是有點想吐……」
黑衣男子接過紙巾擦嘴,用沒喝完的白酒漱口,南河把水杯遞過去。
「要來杯水嗎?」
「咳咳。」黑衣男子放下杯子,對他搖了搖手。
兩人中間的高腳椅沾滿嘔吐物,原先坐在那里的獵犬渾身狼狽,頭發和外衣慘不忍睹,所到之處人人閃避,獵犬脫下外套扔到地上,陰沉的臉正在醞釀一場風暴。
人群逐漸往這里聚集,拍手叫好的喧囂幾乎蓋過舞曲。
「小子,跪下來跟我道歉。」獵犬走到黑衣男子面前,粗聲粗氣地說。
「別靠太近,會讓我想吐。」黑衣男子把身子往後仰,捏住鼻子一臉嫌棄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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