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睿低頭看著女兒的屍體,那模樣像是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他的妻子杜芊芊抽抽噎噎地哭到喘不過氣,面色蒼白地摀住胸口。
毛睿趕緊抱住杜芊芊,周遭人滿為患,連一張空的椅子都找不到。
「毛上尉,夫人怎麼了?」方翼上前關切。
「她好像心臟病發作了!」毛睿讓妻子靠在自己身上,輕拍她的背試圖緩解她的痛苦。
方翼抓住一個從他面前路過的護士,請她察看杜芊芊的癥狀。
那名護士把杜芊芊帶到休息室讓她坐在椅子上,拿了個小枕頭給她靠著,做了簡單的處置過後匆忙離開休息室去找醫生。
方翼跟著他們進入休息室,意外看見方天喜也在里面,她和校車司機隔著一張桌子面對面坐著。
司機是個身材發福的中年人,他的腿部纏了厚重的繃帶,駝背塌肩縮在椅子上,方天喜一面問話一面將他的回答紀錄在光腦里。
「一輛車突然從右邊沖出來橫在校車前方,我緊急踩下剎車才沒撞上。沒想到有兩個蒙面男人拿槍下車,他們拍打校車的車門要我開門……我拒絕了,他們朝車門開槍,其中一個人把車門踹壞之後上了車,然後……他們開槍掃射那群孩子……坐在前排的三個孩子一眨眼就死了。」司機艱難地回想案發經過,說到後來語帶哽咽。
「歹徒是用左腳還是右腳踹開車門的?」方天喜停止打字,抬頭看司機。
「這很重要嗎?」司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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