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點在談話過程中被人端進來，王宿的餐點菜色相當豐富，從蔬果到肉食營養俱全，王牧夫的比較清淡，除了那碗盛得滿滿的紅豆飯。

        「楊慧有一個兒子？你有那個孩子的資料嗎？」王牧夫說。

        「莫殞是幽靈人口，關於他的資料很少，除了姓名和年齡之外只有一張照片。」王宿從光腦里調出莫殞的照片。

        「根據你的描述，他的信息素異於常人，他應該是個有缺陷的實驗體，楊慧要取近親的骨髓也許是為了幫助這個孩子。」王牧夫看著莫殞的照片想了想，又補充道，「也有可能是為了其他計劃。」

        「我不認為她會拿柳魚的骨髓去治療莫殞的缺陷。她利用人類和外星人的基因制作人造生物，稱之為Delta，她的目的也許和制造Delta的計劃有關聯。」王宿伸手觸及螢幕，畫面跳出好幾張Delta的屍體照片。

        「她想制造新物種？是想制造高等智慧的生物？不對，Delta沒有智慧，會吃人……她想制造武器？還是……」王牧夫雙臂環胸，望著照片沉吟。

        王宿沒有打斷他的思考，直到王牧夫示意他繼續，他才說下去。

        「南和精神病院有密道能直通地下實驗室，這塊土地的管理者原本是最後一任院長，院長死後這塊地由他的兒子繼承，不過他的兒子沒有管理的意愿，接手後不曾打理那塊地。」王宿說。

        「不排除他的嫌疑，找人盯著他。」王牧夫兩眼直盯著光腦的資料。

        王宿將他的吩咐紀錄下來，然後從紙袋里取出方翼交給他的那一疊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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