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附白看出他的疑慮,神色和緩了一點。
「這個是我親手制作的抑制劑,副作用不大。」
方翼放心地收下了抑制劑,柳附白下一句話讓他手一抖,差點弄掉了木盒。
「雖然我答應讓你娶她,但這不代表我贊同你們婚前有進一步的親密行為。」柳教授的聲音一下子降到了零下五度。
「我絕對會尊重柳魚的意愿,我保證會將她平安帶回來。」方翼嚴肅道。
雖然對這個要帶走自己女兒的男人怎麼看都不順眼,但柳魚選擇的人是他,柳附白將東西交給他後就走了。
方天喜早已動身前往楊慧棄車的地點,搜索那一帶的地下水道,王宿和方翼、鐘鶴一、南河則到南和精神病院進行搜查。
漫天瑰麗的晚霞中央有一棟格格不入的灰白病院,精神病院周遭荒草叢生,鬧鬼的傳聞層出不窮,鐵絲網包圍住殘破的建筑物,經常有流浪漢翻過鐵絲網將廢墟作為自己的居所。
四人翻過鐵絲網,南河背著黑色背袋,穿著短袖黑色軍服站在病院門口仰頭觀察病院外觀,門口的灰墻被人用紅漆畫了個巨大的猙獰鬼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回音無限放大,比傳聞中更加詭異。
南河咽下口水,搓了搓雙臂。
「怎麼,怕了?」鐘鶴一換了深藍的牛仔褲和格紋襯衫,外搭一件灰黑色牛仔外套,撇開腰間配戴的槍,頗像個觀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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