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麼處分,等我救回柳魚再說。」
「留在原地,這是命令。」
方翼執意離開,王宿握住他的手臂,方翼扭過王宿的手腕,兩人在狹小的休息室里過招。
南河抱著光腦躲到沙發角落,向坐在身邊的鍾鶴一求救。
「鶴一,快阻止他們啊!」
「別管他們,過一會兒就會分出勝負。我賭王宿會贏,你呢?」鐘鶴一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兩眼膠著在螢幕上。
鐘鶴一猜得不錯,不到十分鐘王宿就將方翼壓在門板上,方翼的手臂被扭到身後,他還試圖掙扎,王宿低頭附在他的耳畔用冰冷的聲音道:「留在原地,不然我在這里辦了你。」
方翼瞠大雙目,側首去看,王宿面無表情,彷佛那句下流的的威脅不是他說的。
南河和鐘鶴一的注意力都沒放在他們身上,王宿的聲音不大,還有光腦發出的電子音干擾,但方翼還是擔心他們會聽到,不禁為此感到惱怒。
這人是不知道恥字怎麼寫嗎?自從今早過後,他就一直處於提心吊膽的狀態,少將好似渾然不在意,竟然還在別人面前說這種話。
「放開。」方翼依然橫眉豎目,但語氣弱了不少。
「我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我對你說過什麼?」王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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