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端托盤的男侍者在人群間穿梭,詢問賓客需不需要香檳,鍾鶴一忽然轉身,侍者猝不及防被他撞到,手中的托盤翻飛,一打的酒杯碎了一地。
饒是王宿迅速旋步側身,仍然有大半酒水潑灑到他的西裝,鍾鶴一伸手攬住跌倒的侍者,侍者驚慌失措向他道歉,鍾鶴一笑著說沒關系,一切都是意外。
他轉頭對王宿一本正經地道:「我知道你的酒量好,但也不能太貪杯。」
王宿的目光要是能殺人,鍾鶴一已經死成千上萬次了。
方翼差點笑出聲,他還是頭一回看見王宿出糗,礙於鍾上將在場的情況下,王宿無法出手揍鍾鶴一,只能用惡狠狠的眼神將他刨得遍體鱗傷。
鍾鶴一的正經模樣只裝了十秒,嘴角彎成得意的形狀,遠處的鐘上將知道八成又是鍾鶴一不安分,皺起眉頭。
南河快步走過來,和王宿說了幾句話,兩人一同走出會場,他們離開的方向和剛才的那對男女一致,也是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鍾鶴一把空酒杯遞給侍者,朝方翼走來。
「嗨,準新郎,你的發型真有個性。」他心情愉悅地和方翼打招呼。
「你以後見到少將最好繞道走,小心他回敬你一杯。」方翼笑道。
「哈哈,我有靠山我不怕。況且王宿和鍾海石上將相約有要事相談,卻無故遲到失約,鍾海石上將氣到摔了我的游戲機,我這是在幫他出氣,剛才你看到老頭子的表情了吧,笑得很爽的樣子!」鍾鶴一環起手臂,笑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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