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翼回電給柳魚,電子音樂響了三秒通訊就被接通了,顯然柳魚一直將手機握在手里。
「你怎麼還沒來?出什麼事了嗎?」柳魚的言語中藏不住心焦。
她和方翼原本不打算辦訂婚宴,求過婚就當作是訂婚了,柳魚的父親柳附白堅持要將愛女的喜訊昭告天下,要有個正式的訂婚儀式。
柳魚由柳附白獨自撫養長大,相當聽從柳附白的話,這才有了今天的訂婚宴。
繁重的工作之余兩人還要撥空找場地、宴請親友和挑選禮品等等,方翼和柳魚都忙得焦頭爛額。方翼曾經向柳魚抱怨過訂婚宴太麻煩了,不如不辦,今日方翼遲遲不出現,柳魚擔心方翼是不是反悔了。
「沒事,寶貝兒,我只是被一點小事耽擱了。」
方翼的語氣溫柔似水,柳魚在他的安撫下逐漸恢復鎮定,囑咐他開車慢一點才結束通訊。
方翼手忙腳亂換上三件式的墨色西裝禮服,他還處於腰酸屁股疼的狀態,更衣的速度比平常慢上許多,中途還扣錯了襯衫的扣子。
當王宿換好一身暗夜藍的西裝踏出浴室,從容不迫地整理袖口,方翼還在和馬甲的扣子奮戰,連襪子都還沒穿。
王宿翻弄沙發上的那堆手提袋,南河拿來的其中一個手提袋里裝滿化妝用品,他對那些物品的使用方式一竅不通,幸好南河事先在袋子里留了紙條,紙上認真條列出袋內每一樣物品的使用方式。
紙上的內容瀏覽一遍王宿就記住了,他拆開那些東西的包裝叫方翼過來。
「這是要做什麼?」方翼滿臉警惕地指著他手里的化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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