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忍耐就耗費方翼大量的心力,無暇顧及下身的侵犯,性器在王宿手中變得堅挺。
從昨夜延續到今晨的性愛讓他全身都敏感地不得了,又一次從背後猛地頂入深處,濕暖的肉壁陣陣緊縮。王宿的呼吸加重,五指捏著滑膩的臀肉,被肉道緊錮的硬柱肆意撞擊,抽動間帶出昨夜射入的白濁淫液,順著方翼的腳蜿蜒往下流至腳踝。
「啊,哈啊,啊……不要……!」
前後夾擊的情況下方翼泄了出來,透明的落地窗蒙上一層白濁,他失神地嗚咽喘息。
身後緊密的撞擊仍在持續著,增長高潮過後的余韻,延綿不斷的快感成了一種折磨,方翼幾乎站不穩往下跪。王宿在他傾倒前及時攬住,讓他的重心依在自己的胳膊,減緩膝蓋著地造成的沖擊。
方翼雙腿分開跪在大理石的地板,後背依著王宿的胸膛,視線因淚水模糊一片。他垂下眼簾逃避對面的人群,含不住的淚自眼角掉落在王宿的胳膊。
王宿扳過他的下頷,看見方翼眼角的淚痕,眉尖微微蹙起。
方翼一言不發地別開目光,鼻頭微緋。
王宿探出身拉上了落地窗簾杜絕外面的景色,這并沒有讓方翼安心一點,想到都被對面的人群看光了就羞愧地想死。
「別擔心。」王宿在他的耳畔說道。
方翼撇過頭,明顯擺出不想看見他的模樣。
「這面落地窗是單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見。」王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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