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想不透自己哪里招惹到這尊煞神,是上回他不顧撤退的命令殺入蟲族占據的大廈救小孩惹少將不高興?還是那一次少將為了掩護他殺敵被流彈射中懷恨在心?
察覺方翼的走神,王宿握住他的腰抬高,再放手,迫使方翼坐到根部底端,成功喚回方翼游離的意識,換來一聲驚呼。
「少將,啊!等等,啊、哈啊……」
王宿能赤手空拳硬扛外甲堅硬如鐵的蟲族,舉起方翼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像是在懲罰般,利用重力迫使方翼一次次吞下肉刃。
接連不斷的快感如潮水涌上,方翼無暇再思考,十指鉗住腰際的大掌想掰開,可是力氣在一次次的刺激中流失。
盡管內心不愿,但是當肉刃頂入深處,濕熱的媚肉都會不由自主地纏附而上,退出時柱身狠狠摩擦每一寸肉壁,引發的強烈快感讓方翼的呻吟隱含泣音。他的反應讓王宿的動作更加不留情,他對方翼的身體了若指掌,知道怎麼做能讓他棄甲丟盔。
濕潤的雙眼失神地瞥向鏡子。
跨坐在男人身上的青年一雙黑眸水光迷蒙,原本窄小的肉穴被大大撐開,不斷被迫吞吐的過程中溢出淫液和精液,彷佛生來就是容納陽物的性器官。
青年微敞的雙唇隱約可見其中的紅舌,端正的臉龐被情慾染上一層薄紅,健實的身軀布滿遭男人染指的痕跡,明明擺出雙腿大開的放蕩姿態又偏要隱忍,撩人得很。
那個鏡中的人是他?不,他不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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