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被王宿擋下,王宿擒住他的手臂反折到身後,將人壓制在衣柜鑲嵌的穿衣鏡上,背景嗯嗯啊啊的錄音仍在持續。
王宿神色平靜地說道:「雖然我們都喝了酒,但是……」
「先把聲音關了再說?!狗揭泶驍嗨脑挘谲娭心懜掖驍嚅L官的話肯定會吃排頭,但這種時候可不管冒不冒犯上級的問題,從醒來到現在他違反的軍紀十根手指數不完。
王宿關了光腦,繼續道:「昨晚是你主動的。」
「怎麼可能!」見鬼了,被壓在下面的人明明是他,少將怎麼反倒成為被害者了?他腿上那些杰作還沒清掉,屁股也隱隱作疼,他才委屈好嗎?
「你身上的襯衫是我的,上面的扣子是你扯掉的,我身上的吻痕也是你留的。你要是不信,我錄了影片。」王宿淡然地陳述事實。
「你……你還錄了影片?」方翼一陣恍惚。少將是這麼無恥又邪惡的人嗎?他記得有一種外星人會穿人類的皮假裝自己是人類,說不定真正的少將已經遇難了,眼前的少將背後有拉鏈……
頂著方翼透過鏡子的折射投來的質疑目光,王宿撇開視線,像是感到不好意思。
「不小心按到手環的錄影鍵,就錄了。」
騙誰??!方翼一秒識破他的謊言,雖然沒吼出來,不過心里想的全寫在臉上。
對下屬來說少將說的話就是圣旨,沒人敢質疑,方翼在今天之前也深信不已,不過現在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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