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陷入沉默,方翼打開水龍頭沖掉掌心的液體,用香皂來來回回搓了好幾次,他沒注意到門鎖開啟的聲音,等他透過鏡子的倒影看見少將的臉,一切為時已晚。
少將的面色冷靜地過分,平日打理得一絲不茍的俐落黑發略為淩亂,蔚藍的眼瞳布滿寒霜,兩瓣薄唇和他一樣微腫,白潤如玉的皮膚被不知哪來的色狼狠狠蹂躪,從脖子到胸膛散落點點紫紅。
男人下身的灰色內褲鼓起份量不小的包,因為每個男人早晨的正常反應,此刻那里是一柱擎天的狀態。
方翼不敢再看了,他可以從少將身上的痕跡判斷,昨晚他好像沒有反抗,還對尊敬的長官出手了。
他打量王宿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王宿的目光落在他那身過於寬大的襯衫,下擺剛好遮住腿根,蜜色長腿內側還流淌著白液,他的眸色加深了幾分。
王宿朝方翼伸出手,方翼渾渾噩噩地把浴缸里的長褲塞到他手里。
王宿:「……」
他把褲子穿上,握住方翼的手腕拉著他出了廁所。
窗外旭日東昇,朝陽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室內,方翼不適地瞇了瞇眼睛。
剛才散落在地的衣物已經被王宿拾起放到白色木桌上,旁邊還擺了兩人的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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