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言溪的后面流了出來,但是某人卻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
沈言溪被放在床上,腿被折了起來,舒予岑抓在其對方膝窩處抽插著,只要沈言溪微微往下看就能看到對方進出自己身體的情景。
舒予岑跟個不會累地打樁機一般,屋內出了沈言溪的呻吟聲外就是肉體碰撞地聲音。
做到最后沈言溪直接就昏睡了過去,也不管舒予岑這小子對自己做什么。
沈言溪一覺睡到了中午,他一睜眼就發現舒予岑一直在盯著他看。
“醒啦。”舒予岑笑著說道。
沈言溪“嗯”了一聲,然后啞著嗓子道:“我好餓,要餓死了。”
舒予岑吻了下對方的眉心道:“你再躺會兒,我去給你做飯。”
“嗯。”
舒予岑一開門兩只貓就擠了進來,他側過身子給這兩位貓主子讓道,然后就看到它倆跳到床上窩在了沈言溪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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