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忍不住挑開羅帳,伸手端起床邊的燭臺,細細看他。
那身極好的滑膩皮膚卻交錯著許多驚心的疤痕,他頓時心頭一窒,指尖放上去,卻又不敢落下,小心翼翼地憐惜,“很疼吧?”
“不疼了,再涂些藥就好了。”宋昱與他滿眼的憐惜對上,“等過些日子就白了,現在一樣很滑。”
他舌尖纏著欲色,柳青不由自主地溺進去。他咽了咽發澀的喉嚨,便要將燭臺放到床頭的桌案上。
宋昱見他端了燭臺,便想起在巴格圖軍營內柳青的那番話,他拉住柳青的衣帶,宛若伸出欲海翻涌時的鉤子,“快來呀。”
手里的燭臺傾斜出一片光暈,蠟油堆積的一個漩渦堪堪掛住液體,再往下傾便要滾落,柳青連忙收手,生怕傷了宋昱。宋昱卻反抓著他一截腕子。
“給我。”
柳青對上他那雙波光流轉的狐貍眼,有一瞬愣神,但他頓時明白過來。
“不行,會傷了你的。”
“不會的,我受得住。青兒,我受得住。”宋昱伸手去搶,不肯讓他放下燭臺,身體更貼近燭火。
柳青曾說他喜歡用些這樣的東西,原來兩人近十載纏綿,他竟未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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