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看著謝晏辭身上的浴巾,眼神發沉,攬著那截細腰,把身后的門帶上。
“你剛剛就是穿成這樣開門的?”段淮的表情很不好看。
謝晏辭有些心虛,他剛剛確實沒想那么多,還以為第一次敲門的就是段淮。
“剛剛的騷樣都被那人看見了?”
段淮來得時候正好看見那個人站在房間門口。
“我只在主人面前發騷,剛剛我只是把那人趕走。”謝晏辭討好地摟著段淮的脖頸,在段淮下巴上蹭了蹭。
“那人平時也天天來找你?”
“嗯……沒有……”謝晏辭的氣息有些不穩,段淮突然把他抱起來,雙手從浴巾里面伸進去,握住那肥圓的屁股,手指用力揉捻。
段淮把人放在床上,雙手在那光滑的身體上不斷撫摸,直到那浴巾徹底散落。
這幅白皙的身體又變回了一開始的模樣,除了幾道小時候留下的淡淡的疤痕,自己之前在這具身體上留下都痕跡幾乎都消退了,這讓段淮感到一點不爽。
他的騷母狗身上應該永遠打上自己的記號才對,不然總有人會湊上來想要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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