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處子膜是被誰捅破的?”段淮心里還是壓著不爽,只能死命拿著謝晏辭的身體泄憤,幾乎是把他當(dāng)成一個雞巴套子。
“嗯嗯……要被肏壞了……慢一點……”謝晏辭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話,勉強(qiáng)維持著理智解釋,“想著段醫(yī)生……身體太癢了……就自己……自己用按摩棒捅破了……啊啊啊啊!”
段淮的陽具突然猛烈撞擊在一點上,謝晏辭根本受不了,直接叫了出來。
“騷母狗平時每天都自己操自己的騷逼?”
謝晏辭眼神有些迷離,大口大口地喘息,被操得快要沒力氣了,“嗯……對……用仿真的按摩棒插自己……每次都可以弄到敏感點……”
在不斷的抽插操干下,沉甸甸的囊袋都把穴口打得泛紅,交合處泥濘一片,黏膩又淫亂。
“被按摩棒操得爽,還是被我操得爽?”
“嗯嗯……老公的……嗚嗚……最愛老公的大肉棒了……好粗好大……做夢都想被操……”
“騷貨,操死你。”
段淮的巨屌不斷抽插著前面的花穴,謝晏辭在得到滿足的同時,又覺得后穴泛起瘙癢,他偷偷地自己伸手到后面,用手指扣弄自己的菊穴,搜刮自己的騷點。
“我允許你自己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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