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母狗應該怎么說,要是讓我不滿意,我會扔了你去找下一個。”
“不要,我會好好做主人的騷母狗,不要扔掉我。”謝晏辭的心里還是懼怕段淮會離開自己,哪怕知道段淮對自己蓄謀已久,甚至沒安什么好心,卻還是想要一直留在他身邊。
段淮伸手扯了扯謝晏辭的乳頭,“以后要把稱呼改掉,應該怎么叫自己?”
謝晏辭被扯得有些吃痛,忍著心底的羞恥,“對不起,主人,騷母狗知道錯了。”
“乖。”段淮溫柔地親了親謝晏辭的唇。
謝晏辭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軟化而有些雀躍。
“因為騷貨背著主人偷偷自殘,所以今天是給騷母狗的懲罰,眼罩不許摘下來,知道嗎?”
謝晏辭感受到自己手上的鏈子被解開,順從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鞭子抽打的聲音在浴室響起,謝晏辭白圓的屁股上出現了兩道紅色的鞭痕。
“往前爬,爬回昨天的房間里。”
謝晏辭停下的時候,后面的鞭子總會落在他身上,可能是在那單薄纖弱的背部,也可能是在那肥厚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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