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辭醒來時,蒙著自己的眼罩還沒有被摘掉,黑暗的視線讓他產(chǎn)生一些不安的情緒。他的雙手還是被綁著,不能移動。
昨天被操干得太狠,他的身體現(xiàn)在還很酸澀,尤其是幾個部位,又痛又麻,下面的花穴估計已經(jīng)被肏腫了,稍微動一下就疼。
“段淮?”
謝晏辭叫了幾聲,空蕩的房間內(nèi)沒有人回應(yīng)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門被打開,謝晏辭感受到一雙帶著橡膠手套的大手碰上自己的身體。
“段淮,是你嗎?”謝晏辭有些害怕,可是對方像是沒有聽見他的問話。
他的身體被人抱起,手腕被綁在一起,被帶去了浴室。
謝晏辭嘗試用手去觸碰面前的身體,確認(rèn)是段淮才放下心來。
他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被掰開,屁股對著段淮,冰涼的手套在自己的菊穴口按揉了幾下,隨后某種冰涼的儀器緩緩插入那個窄小的入口,讓謝晏辭本能的抵抗。
被異物抵入的感覺太過難受,冰涼的觸感刺激著腸肉,隨著身邊的人的動作,什么液體緩緩?fù)w內(nèi)注入。
意識到自己是在被灌腸的謝晏辭,壓抑著想要呻吟的沖動,放松著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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