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辭忍不住又開始亂想,害怕段淮是覺得被一個男人含著覺得惡心,所以才射不出來。
他把大肉棒又往喉嚨深處吞咽,窄小的喉道被侵入異物,本能地開始收縮和想要干嘔,謝晏辭忍耐住難受的感覺,讓性器在自己嘴里不斷抽插,模擬性交的姿勢,讓那肉棒每一下都頂到自己喉嚨的最深處,感受到明顯的擠壓。
段淮看著謝晏辭那雙白皙的臉漸漸染上紅暈,那張嘴不斷吞吐著自己的性器,要不是怕太早被對方發現不對勁,他早就會把自己的雞巴深深頂進謝晏辭的喉嚨,在那里面深深抽插,不會管對方能不能承受得住。
自己的性器被溫暖潮濕的地方包裹著,還不時擠壓按摩著肉棒上的青筋,段淮覺得自己在不斷被挑戰著神經,真想把這騷貨壓在身下狠狠肏干。
過了很久,謝晏辭才終于把段淮的精液榨了出來,濃厚粘稠的精液射在自己嘴里,量實在是太多了,他根本含不住,只能任由一些來不及吞咽的精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還伸出舌頭去舔了舔。
段淮看著謝晏辭騷浪的這一幕,底下剛射過精的陰莖又硬了起來,柱身上面還沾著謝晏辭的口水和殘留的精液。
謝晏辭幫段淮口交得脫力,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剛剛好幾次他都覺得快要窒息了,卻又覺得滿足,不想停下。
紅色的舌尖冒出了一小截,隨著呼吸聲一下一下地顫抖,看得段淮想把那截舌頭勾進嘴里。
謝晏辭休息了幾分鐘,才從剛剛失神的狀態里緩過來。
他伸手摸了摸段淮那還是很堅硬的性器,撐著身體爬起來,半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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