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冬兵適應這樣的疼痛與刺激,腸道原本攪得厲害的手指猛的抽了出去,這讓男人一下沒反應過來就軟了腰。
但在腰完全塌下去之前,女人又按住了她凹下去的腰窩處,一根更加巨大的棍狀物體就直接捅了進去。
“啊——”冬兵忍不住喘叫出聲,脖子也繃得很直,他只覺得腸道都發脹地厲害。接著他忍不住縮緊后穴,但除了更加疼痛沒有別的任何變化,除此之外好像還有什么溫熱的液體隨著他的大腿留下。
愛斯泰拉抹了一把對方因為穴口裂開留下的血液,接著又挺進了幾分,與她粗暴動作不相匹配的是更加溫柔的語氣,“放松點......”
但顯然自己身體已經不在冬兵的控制范圍內,他捏緊了拳頭,從內傳來的痛苦讓一向擅長忍耐的他都白了臉色,“no......”
“fine,”愛斯泰拉沒有再等對方放松身體,被溫暖腸道包裹了性器地她也逐漸失去了理智,挺起身子就操干了起來。
原本干燥的腸道直接被血液潤滑,血沫在一次一次的抽插下堆積在了穴口。而腸道在這時候也終于變成了可以容易進出的模樣,冬兵痛得只剩喘息,但愛斯泰拉卻還沒完。
她又是操干了幾下,突然想起了好玩的東西,“士兵,我們來點有意思的吧。”
還不等冬兵反應過來,他就覺得自己身體好像在女人的觸摸下發聲了什么變化。原本男人的乳頭并不是什么能感受到快感的地方,但偏偏在女人的揉捏下,那粒小小的紅豆也挺立了起來,原本已經軟下的性器也重新抬頭,他居然因為被揉捏乳頭而產生了快感。
這時候冬兵也顧不上對方是自己的上司了,直接壓抑著喘氣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啊......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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