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法正不接茬,鐘繇也不覺尷尬的繼續說道:“我是誰的使者都不要緊,楚王若是有意,之后我可以做楚王的使者回長安……只是此番楚國出兵,是為何?”
“鄭侯張燕,為人殘暴,又被司馬懿所蠱惑,弒殺漢帝、劫掠長安百姓,我大楚豈會袖手旁觀?”法正冷笑道。
楚國為什么出兵?
廢話,長安亂了,楚國為什么不出兵?難道現在還是進攻漢室都城需要理由的時候嗎?
既然鐘繇問這種蠢問題,法正自然只有“蠢”的回答。
鐘繇見法正如此“務實”,也不見氣惱,只是微微一笑,之后說起了同樣務實的話。
“哦?我若是楚王,現在應當更在意西川吧?這是給蜀郡太守許靖的信,楚國若是有意,可以用此策反許靖。”鐘繇說著拿出了自己的籌碼,或者說是釣餌!
的確現在對于已經據有漢中的楚國來說,純戰略角度考慮,西川才應該是第一目標。
否則手握漢中卻還要提防西川,完全發揮不出漢中的地利優勢。
相反如果西川能取,則漢中、巴蜀之地也盡歸楚國,不僅天下半入,并且漢中、襄樊、淮南三地皆在楚國,足呈擒龍之勢!
甚至……哪怕放著隴右的齊軍,與鄭軍在關中死磕,借機收復青徐、隴右也都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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