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成本讓士族擔負,則士族必然離心,說不定都不用楚國下手,他們就先搶了獻州之功,至于讓百姓擔負……則士族必然挑動百姓,即使不馬上造反,也必然造成各地民心各附、而不向城都的局面。
至于現在蜀侯之所以還穩得住,無非是因為蜀侯府的管束更小——除了楚國之外,還沒有哪路諸侯,有魄力的將商稅徹底改革,尤其是蜀侯,幾乎沒有動……
并且他們也明白,現在如果益州加入楚國,怕是要當“大魚吃小魚”的蝦米。
屆時益州的市場、人力所需,將一波被楚國現有的工坊團體瓜分,或許百姓可以享受楚民的種種福利與保障,不過對于習慣居于統治階層的益州士族來說,這顯然無法接受……至少不會主動接受!
劉璋看了看,在張松說完之后,其他包括吳懿在內,眾多真正有權有勢的臣僚,都一副正襟危坐、默不作聲的樣子,就知道此事成不了。
“聽說……魏國這次擊沉楚國主艦的,還是‘民間’力量?”劉璋若有所思的說道。
如果真的能夠通過解綁一些對士族的限制,而換取到對抗楚國、至少是足以自保的力量,劉璋也覺得很劃算。
可惜這次不用看其他人,張松就已經開口勸阻道“益州并不臨海,行船所能食之利有限,‘民間’……應該沒人會對抗擊暴楚感興趣。”
吳懿等人這時都默默的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有利可圖,還用等劉璋“解綁”?
你劉璋本來也沒有拴住什么好不好!
的確,魏國的海寇們,之所以敢和楚國玩兒命,是因為看到了三韓、百濟抓不盡的人力、看到了亶州那一船船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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