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張松依舊覺得不妥,只可惜楚鹽、楚錦的進入,已經無法制止,在暗自嘆息的同時,也感嘆著:不愧是楚王殿下!
實際上張松這種程度的“補丁”,本來就在白圖的預料之中,不過無所謂……
只要大量的楚鹽、楚錦進入益州,就必然會壓制蜀錦和井鹽,這兩種原本益州的支柱產業,哪怕劉璋與原本鹽錦大族合作,令他不會馬上被鹽錦大族記恨,也會造成益州本土的鹽錦減產。
原本的鹽錦大族,以有利可圖的成本,直接獲得楚鹽、楚錦,看似損失不大,然而接下來將是大量原本的鹽工、織工,一系列中間商,以及小作坊受到影響!
受反噬是必然的,只是從中上層反噬、還是從中下層反噬的區別而已。
當然,作為心懷百姓,對益州民生疾苦也始終放在心上的楚王,提前就已經通知留守在巴東郡的趙云、法正——在巴東郡吸納有經驗的鹽工、織工,不僅在巴東郡收留,并且提供舉家移居楚國本土的幫助。
尤其是對其中技藝精湛者,打探到相應情況之后,可以派人去請、給予優厚的移居條件。
楚國想要保持領先,也必須不斷吸納外來人才、并且不斷自我改進才可以。
哪怕鹽場的保密再怎么嚴格,現在也已經有泄露的跡象——也不排除是被推測到規律。
在青州、冀州沿海,海軍發現齊侯、魏國都有挖掘曬鹽場的企圖,只是許多關鍵之處,他們顯然也是半懂不懂,沒有階梯、分池,目前還沒有曬出任何成品鹽……
不過至少他們已經知道楚鹽是“曬”出來的,繼續摸索下去,遲早能夠有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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