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國為了征討并無敵意的益州,而征發了這么多民夫,楚王又一向愛民如子,想來……消耗甚重吧?”秦宓孜孜不倦的想要打探出一些消息。
而現在打探的目標,正是在西陵迎接他的官員。
不是別人,正是小嘴抹蜜、說話好聽的禰衡!
“秦大人慎言……愛民如子?這話要是楚官如此標榜,被某聽到,定要彈劾到朝中,便是殿閣大學士,也吃罪不起。”禰衡瞥了他一眼,一副看土鱉的語氣說道。
秦宓聞言,頓時氣頭一堵——我說什么了?不是夸你們楚王“愛民如子”嗎?怎么還殿閣大學士也吃罪不起……你怎么不說直接要砍了我呢?
“我王說過,做官,最重要的是侍奉精神!我王的‘殺一人如殺我父’,何其令人崇拜,哪個敢說‘愛民如子’,不該拉去治個大不敬?
哦,對了,如果是那些主家將百姓視作豬狗的未開化之地,屬官標榜一下‘愛民如子’,也還算不錯,畢竟是將自家主公的牲畜當兒女。”禰衡很有陰陽家精神的說道。
秦宓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只是偏偏還不好反駁,一來是白圖這一下,屬于拔升太過、令人不適,無法從道德上指摘,二來……形勢比人強,禰衡直接拿楚國的立國之本說事兒,他如何敢反駁?
真從原理上反駁,怕是楚國直接就轟他出去。
當然,實際上哪怕白圖的確提過侍奉精神,不過千百年的慣性在這兒,怎么可能突然就真的說句“愛民如子”都要歸罪?
會用這種事兒來杠的,其實只有禰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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