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的確有些孟浪,不過這事兒都怪陳公臺!但是義父也沒有怪我。”白圖訕訕的說道。
“陳宮?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孔融越發沒聽懂。
“這個人……禽獸啊!”白圖馬上開始攻擊起陳宮,控訴他鼓動自己,打年僅十六歲的呂玲綺的主意。
這是人干的事兒嗎?
“我怎么覺得,還是公臺的主意比較……咳咳,先不說這個,也就是說,你們真的要去揚州上任?”孔融本來想說,陳宮的主意比較妥當,但是為了避免白圖說他也是禽獸,故而把話又咽了回去。
“沒錯,曹操……觀其在徐州所為便知道,絕非良善之人!文舉是做學問的人,不妨也回魯郡老家,專心完成《切韻》的矯正吧!這才是功在千秋的大事。”白圖特地勸說了一句。
畢竟以孔融的脾氣,如果回許都,將來安全很難有什么保障。
“你讓我自己去魯郡矯正《切韻》?”孔融瞪著白圖說道。
“怎么了?”白圖疑惑道。
“在你看來,我孔文舉便是貪生怕死、還奪人文功的人?”孔融激動地說道。
“沒有啊……”白圖也很冤枉,怎么孔融就讀出了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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