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太守本身也可以被尊稱“使君”,白圖之前就是沛郡太守,而論實際權力……他這揚州牧,也并不比沛郡太守要大,但偏偏陳圭認為,現在他可以被稱呼“使君”,其中飽含深意這廝的眼力,嘖嘖。
“和我這老朽之人,沒什么可學的,不過……老夫倒是有一樁‘生意’,可以和白使君談談。”陳圭說道。
“是造紙坊?圖倒是沒有想過以基礎的紙張盈利。”白圖說道。
“不,是一樁往南去漕運生意。”陳圭說道。
“漕運?”白圖驚疑道。
陳家現在還能做漕運生意?徐州的廣陵郡都已經丟了,按說沒有挨著長江的港口了才對……
同時白圖也疑惑,這生意和自己說什么?
“這個……圖雖為揚州牧,但不知何時才能真正安撫揚州,這生意不如等……”
“不,這生意就是現在做的!陳家要往江東走一批貨,左思右想不知道什么才最賺的,現在想來……不如走上千騎如何?”陳圭明說道。
白圖馬上也明白了陳圭的意思他是要幫自己運兵江東!
如今江淮之地盡在袁術,想要大規模從徐州運兵去江東,白圖和陳宮都已經認為不可能,哪怕劉備鼎力相助,也打不開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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