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法正,就新覺醒了三種謀術,諸葛瑾兩種,其他人至少一種,而且新覺醒的謀術,必有與自己登榜科舉有關的謀術、且專屬謀術的比例極高……
步騭作為戶科的第二,覺醒了“得寸進尺”——瞬間計算出獲利的可增長空間。
符合他在戶科題目中,查驗賬目時,不僅能夠挑揀出問題賬目,而且能夠迅速計算出,何處賬目有抬升空間,進而判斷出賬目背后可能存在的效率問題、亦或是執行著企圖心問題的特質!
算是大眾型謀術“討利”的進階專屬形態……
鄧芝作為禮科的第二,則是覺醒了“感同我受”——談判中令對方的感受,強行向自己的立場偏移,立場差距越大,偏移效果越差。
自古以來,“代入對方角度”都是縱橫家們說服、勸諫的重要手段,類似“感同身受”的謀術層出不窮,雖然作為專屬謀術,不同的謀士覺醒“感同身受”后,效果各有不同,但大體作用方向相似。
如今最明顯的“感同身受”擁有者,正是魏國的大鴻臚劉曄……
能夠切實的感知到目標的情緒傾向,進而判斷出對方的大致態度,來更好觸及到對方的可說服點,并且可以用來試探底線。
歷史上這是劉曄的優勢,也是他的缺陷……
這“優勢”令劉曄在代表曹操集團出使的時候,無往不利,不過作為“缺陷”,也造成了劉曄晚景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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