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楚國的板甲在制造時,應該使用了某種機關術。”馬鈞的臉比較長,不僅總是板著,而且說話也一頓一頓。
“機關術?”劉曄表示自己沒有聽懂,不是鐵匠嗎?怎么又和機關術扯上了關系?
“這幾套板甲,幾乎一模一樣,而且沒有打造痕跡,像是以沛然大力,一次將精鋼板錘制成型。”馬鈞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馬鈞也的確猜對了,楚國的板甲,目前有兩個批次,一是用還缺乏動力源、靠著金陵駐軍戰將,輪番充能使用的沖壓機,將各個部件一次沖壓成型,二是利用水力鍛打,節約人力、慢慢打造……
其中前者質量顯然更高,后者只是相當于是用水力,節省了純力工,還要有經驗的鐵匠精修把關,而且能夠接受一次沖壓的鋼材,對韌性的要求更低,可以擁有更高的強度。
不僅可以用來沖壓出凹型,一些卡扣位置,也是直接一沖一個手指長的細孔。
這些精細的孔洞,也正是馬鈞猜測楚國是用了某種機關術的重要依據之一。
相比之下,水力鍛造的板甲,成本依然偏高,而且質量較低。
之后白圖也不準備再搞水力鍛造的板甲,水力還是用來打造刀劍、農具,或者拉磨、織布吧。
金陵作為王城,附近的守軍不僅數量多,而且精銳比例高,在不影響訓練的情況下,每天沖出魏國兩年的產量還是很輕松的——前提是沒有其他需要大型真氣機供能的項目。
“一次錘制?莫不是要千鈞之力?怎么可能!”劉曄驚呼道。
馬鈞扭頭看了看他,沉默幾秒之后開口道:“最大的上身前甲部分,要一次錘制得如此工整,大概要兩千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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