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果然這些人還是蠢蠢欲動!”白圖這時也反應過來,如果是說鄧氏的案子,那就是不是八卦,而是有守舊派想要就此事與朝廷拉鋸。
棘陽縣的詳細公文被白圖拿到之后,張春華和呂玲綺只看到白圖一邊看、一邊用大紙寫寫畫畫著……
格式看起來亂七八糟,讓老學究看到,估計要說這人斯文掃地……什么?是楚王畫的?嘖嘖,這其中一定有我們無法參透的奧妙,好!
沒錯,白圖是在獲取了詳細案卷后,畫起了思維導圖。
正抬頭上寫一個大大的“鄧”字——這次的官司,正是鄧氏中出來的。
事情本身并不復雜,只是考慮到解決問題的輕重緩急,這才顯得一團亂麻,但可以先將此事拆解……
首先是不用多頭疼的事情!
田產過戶的時候,是行賄了縣吏,這才繞開了楚國的繼承法,直接受賄的只是小吏,但最高……招供到了一名縣主簿——也就是縣丞的政務助手,因為南陽地區的六部垂直管理還沒有貫徹,故而還存在縣丞、主簿之類職務,在江東的話,已經都換成了“縣民司”的官員。
對這些人是不需要猶豫的,從主簿往下,全都以收受賄賂、嚴查嚴辦,白圖打了好幾個叉,縣丞也以督下不力被免官。
白圖先不急著直接否定田契更名的合法性,不過行賄一事可以先踩實。
因為刑司插手的時候,鄧氏給出的理由,是列出了死者鄧陽一系列的子侄輩,信誓旦旦的說他們都有繼承權,因為鄧陽生前有這樣的口頭遺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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