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這時審配也來找他,兩人平素其實有些小齟齬,不過本來就都是袁尚這條船上的,現在更是一根線上的螞蚱。
審配又如何不知,郭圖已經磨刀霍霍?
又聽說了逢紀最近的遭遇,審配心知不能坐以待斃……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還真被他們想到了主意!
趁著郭圖和許攸,強行逼迫逢紀放人,第二天……逢紀非但沒有死扛,反而大張旗鼓的放了人,甚至在官署門口,向許攸的家人作揖賠禮,仿佛許氏的家奴。
一想到之前這“狗官”敢抓自己,現在卻夾著尾巴給自己道歉,許氏的幾個人也越發囂張起來……
而逢紀和審配,暗中派人在鄴城散布此事,逢紀甚至不惜自污,在流言中將自己塑造成膽小怕事的“狗官”。
當然,主要還是描繪郭圖仗著有袁譚撐腰有多囂張,以及暗指是袁譚在拉攏許攸!
別人要激起民憤還有些難度,但現在還理政鄴城的逢紀,自己要激起對自己的民憤,還不容易?
并且“剛好”將此事透露給了沮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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