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吳郡第一大縣,吳縣縣令也算是地方實權官員,不過以將軍府如今對地方的掌握力度,一個縣令……哪怕是吳郡四姓,也完全是說撤就撤,而且之后哪怕是換個無名小卒上來,也沒人敢多說什么。
于吉也是看出白圖在百姓之中,威望比自己更高,便也不敢擺譜,主動迎了上來。
“方外之人于吉,見過大將軍。”于吉在車駕前稽首道。
稽首在九拜中,是一種隆重的跪拜禮,不過在道家禮中,稽首更接近于作揖,比如于吉現在就是如此。
“恩,這位就是于吉道長吧?我聽顧縣令說過,去年八月,獲得禮部的審查,在吳縣東部立精舍,還經常舉行布道……不錯、不錯。”白圖微微頷首道。
于吉聞言一滯,明白白圖這不是真的夸自己,而是在向自己、向周圍的百姓強調——你于吉的道觀,也是我幕下的禮部審核通過才能建的!
“今天這布道,有什么名頭嗎?”白圖狀似關心的問道。
“沒什么特別的名頭,如常,講些道經、散些符水而已。”于吉看似平和的微笑道。
“挺好的,正是春耕結束,稍得些空閑,給百姓豐富一下生活……正好最近各個戲班的戲,似乎也有些單調滯后。”白圖贊許道。
于吉臉色更加凝滯,這就是直接在說——你于吉的布道,作用也就是和唱戲一樣,給大家娛樂的!
“不過這符水……有醫學院的衛生審批吧?”白圖特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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