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如此,甘寧也相中了位置上在整個遼東最南部,唯一不會在冬天結冰,而且三面環山的沓津……
甘寧昨天先索要安東津,本來就是給公孫度一個心理準備,如果公孫度連沓津都能同意,那么……甘寧會選擇加上遼口“我全都要”。
如果公孫度拒絕,那么甘寧會當場甩臉,甚至不惜在沓津和公孫度碰一碰。
這正是甘寧的談判藝術——口不口才無所謂,重要的一定是要“蹬鼻子上臉”,只要對方沒翻臉,就說明自己開價低了!
打肯定是打不過,但并不是打不贏。
在遼東和公孫氏登陸作戰,屬于自找沒趣,不過在沓津占些便宜,卻并不是什么難事。
先做好最壞的準備,才能取得最大的收獲——我,甘寧,不吃虧。
公孫度哪里會明白,這么深奧的談判藝術,因此……在憤怒的同時,反而打消了對涼茂的懷疑——反之,如果甘寧今天要是圍繞著,他之前當著涼茂的面說出的“底價”,來談判的話,公孫度之后會先讓涼茂“意外身亡”。
雖然這對于他的威望也是一種打擊,涼茂活著對公孫氏才有更大的好處,但是……公孫度能夠容忍和自己不是一條心的涼茂,卻無法容忍和其他諸侯一條心的涼茂的。
“甘都督說笑了,如何將交易的貨物,從港口運回襄平,不勞你們操心!”公孫度不滿道。
甘寧仔細看了看公孫度,感覺他只是不滿,還沒有“翻臉”,于是進一步說道:“也不僅是公孫老兄你呀!今后等港口建好了,高句麗人、扶余人也來交易的話,到時這成本就重要了……只要能發展起來,公孫老兄一年的交易稅,就能購置不少兵甲。
我看不如這樣,將遼口和沓津都交給我,不僅可以幫你建兩個港口,而且以遼口的地勢,以后我們將軍府海軍,可以先到沓津卸貨,之后大船換小船,用沙船給你把貨運到遼口去,遼口和襄平,快馬一天的距離,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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