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黃月英的當值,并不只是表面上這些簡單,還將帶來更深遠的“負面影響”,張昭還是站起來說道:“黃姑娘的機關學造詣,的確令人驚嘆,老夫代天下百姓、代軍中將士,深謝黃姑娘的神技。只是……主公,如果今后揚州、乃至于天下的女子,都學黃姑娘一般,當如何是好?”
先是吹捧了一番黃月英,之后又扭頭看向了白圖。
“若是如此,該擔心的也是那些魑魅魍魎之輩才對,若是天下有千千萬萬的黃祭酒,何愁天下不靖。”白圖笑道。
張昭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有漏洞,于是補充道:“臣下的意思是,其他女子可沒有黃姑娘這樣的能力,但是她們也想要敢為人前的話……”
“恩?我又不是隨便看到一個女子,就要任命她做大祭酒……子布究竟在說什么?”白圖一副“你好沒邏輯”的語氣。
“不不不,主公……臣下是說,他們雖然沒有黃姑娘的能力,但是做些其他的還是可以的,比如……”
“比如紡織廠?恩,從戶部的統(tǒng)計結果來看,大家在工坊中,雇傭女工的比例的確在逐漸擴大……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傭金制也令百姓有額外的收入,減少了負擔。”白圖說道。
因為工坊也有雇員的“人頭稅”,所以對工坊中雇員的男女比例,戶部是有登記的。
“臣下是說……”
“子布不會是想禁止女工吧?我是想不到什么說得過去的理由。”白圖先一步反問道。
一聽禁止女工,不少人都看向了張昭現(xiàn)在揚州不少世家豪右,都有工坊的“生意”,雖然算不上支柱、動搖不了土地本位的思想,但也算是不小的產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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