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中堂之后,禰衡更是整個人都置身于白圖的精神力光影中,更加能夠感受到,周圍密密麻麻的“眼睛”,給自己帶來的壓力。
“其實也不算有違禮制,周天子時,天子駕六,諸侯駕五……庶人一。但公車中百姓至少有二三十人,用八匹馬怎么會有違禮制呢?”白圖微笑道。
禰衡露出夸張的“恍然大悟”之色,同時感嘆道:“大智大慧,乃至于斯!”
“而且……既是惠民之舉,有違禮制又能如何?”白圖很膨脹的說道。
此時白圖也是羽翼已成,但是……如果是在眾人面前,白圖還是會稍微注意些言行影響,畢竟白圖要的是平穩過渡,而不是要在一片廢墟上重建。
不過,現在中堂中只有禰衡和太史慈、呂玲綺,自己有兩個人證,禰衡一個都沒有,而且禰衡的名氣、信譽雖高,但又如何能與白圖相比?自然也就隨便怎么說,料他出去“胡說”也沒人信。
“不錯,白公已經達到了禮存于心中的境界,所行所為自然都是合乎禮的。”禰衡一副心悅誠服的樣子。
白圖:……
你這么舔真的好嗎?剛剛的話,被陸老頭知道,都要和我磨嘰上幾天吧?
“沒錯,依我說……祖宗不足法!什么三代盛世,無非是孔圣為了健全禮數,所想象出來的,自堯舜而始、至本朝四百年,人倫道德、日益見增,縱先秦‘禮崩樂壞’之時,亦不勝部落蓄奴時許多?
本朝更是雖有世家蓄養家奴,但以農戶更多……豈有不勝過非國人、即野人奴隸的周王朝的道理?本是代代更強,何必尋祖法。”白圖說著直接站了起來,揮了一下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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