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陳到等人,訓練、率領騎兵的能力,得到了呂布的認可,怕是白圖都別想從并州狼騎調走戰馬。
然而這一次,弋陽輕騎在黽縣栽了個跟頭黽縣,位于淮河上游,也是江夏與南陽的交界處。
剛剛見起色的的一千五百名弋陽輕騎,在黽縣一戰中,折損三分之一……
陳到已經想要回金陵請罪,不過被白圖傳令制止,讓他在前線戴罪立功!
白圖一向不是“敗既有罪”的擁護者,如果是客觀上的不利條件導致失利,白圖根本不會提什么“戴罪立功”,反而會勉勵幾句,但是……這次陳到輸得的確丟人。
一千五百輕騎兵,在北路戰場,按說應該是“無敵”的袁術遺部并沒有什么成氣候、成編制的騎兵,最多主力能湊出千騎掠陣,素質和白馬義從比不了,而且也不善單獨的騎兵戰,只能用來為主力掠陣,也就是避免純步兵軍陣被對手的騎兵蠶食用的。
一千五百名照著白馬義從訓練出來的輕騎,要么勝、要么走,除非中了陷阱,否則怎么可能有這么大折損?
之前從西陽到國,也證明了這一點最初北路軍一切順利,野戰破陣、下寨拔城……
然而到了黽縣之后,將要面對第一塊硬骨頭。
黽縣的縣城不足為慮,但是在黽縣之內,卻有三座“擠在一起”的關隘,分別是冥、直轅還有大隧也就是后世的義陽三關、或者說是信陽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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