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曹邦有些別扭的看著孔融。
理論上“最懂孔子”的孔文舉,應該不至于信口胡說,但是……曹邦從感覺這說法怪怪的。
“咳,安國,孔祭酒自然不會騙你。”曹丕在一旁說道。
在許都的時候,孔融倒是見過曹丕,不過那時曹丕還是庶子,而且年紀尚輕,孔融對他印象不深。
至于曹安國……就更沒什么印象!
“今天是為小曹征事接風,大家不談政務。”白圖特地說道。
司馬朗這時起身一禮道:“白公容稟,為政務而來的是曹征事,對白公執晚輩禮的是曹子桓,何來‘小曹征事’一說?”
白圖的確是本能的,想要先名義上占曹丕個便宜,然而在這方面,司馬朗卻十分敏感,而且說話也有理有據。
白圖聞言也不在意,坦言道:“好,是某失言,今日是為小曹接風,明日在與曹征事討論袁逆余孽之事。”
合著還是“小曹”……
這次司馬朗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白圖點明了今天不是正式場合,而且……不卑不亢,不能一味“不卑”,現在他們還是身處敵營,太“亢”的話,宰了他們,白圖也只是名譽受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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