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享天倫?能存身就不錯咯。”賈詡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主公不是已經說了,之前的事情,文和叔只是求生求存,肆虐關中也都是李郭汜的錯,文和叔還有將功折過的機會……以文和叔之能,在車騎將軍府,肯定比在小侄這兒更能施展。”張繡恭維道。
“施展?哼,我若是只求一展所長,早就被你氣死,還有今日?”賈詡撇嘴道。
賈詡的原則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保全其身”,與一般陰謀家、損人肥私之人相比,賈詡是屬于被動損人,就像是在西涼軍做小吏的時候,哪怕年紀不小,賈詡在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也沒有出過什么損注意來做晉身之階。
大抵是因為,在他看來,發達之后危險也更多,能做個小吏劃水、“獨善其身”才是最快樂的,至于發達之后……相比于兼濟天下,他更想要做的也是“保全自己”,不被猜忌、不被仇家坑害。
所以在歷史上,哪怕是多疑的曹丕,也很倚重賈詡。
如果賈詡有進取之心,會是最可怕的陰謀家、比獻策火燒洛陽的李儒更狠的毒士,但是……賈詡屬于沒有進取之心,只是被動放毒的類型。
“嘿嘿,主公自然和我不一樣……再說車騎將軍府中,能人眾多,想來……那個詞是……濫竽充數?不對……渾水摸魚?”張繡一時有些不會形容。
只見賈詡已經死魚眼看過來。
不過他的意思,賈詡倒是已經明白換成是對其他謀士這么說,那肯定會感覺受辱,換成是袁紹手下那幾個小心眼的,怕是狗腦子都打出來。
然而對于賈詡來說,這話可是說到他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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