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最漂亮的天使,或許你的血統不太純正?”
琴酒看見那雙紫灰色眸子瞪了過來,他似乎馬上就要用所謂審判的理由將罪惡一一指出然后降下懲罰了,也有可能是想要殺了正在撫摸他的人,一向自詡所有美好集于一身的天使們臉上居然會露出這種狠厲的表情。
“還不殺了我嗎?琴,我從不記得你是一個像貓一樣喜愛玩弄獵物的獵手。”
“這次例外。”
天使們的性器官一向是閑置的,就像毫無保護的禁果會引誘著自制力薄弱的天使沉入欲望的海,然后神性被污濁,他們的終點是混亂的地獄。
完全陌生的快感從雙腿間往上翻涌,波本能感覺到被鎖住的力量正不斷動蕩著潰散,光環的光芒也開始有些不穩定,緊閉的雙眼與皺起的眉頭可以看出他正承受著超出范圍的快意,想要蜷縮起來的身體被掰開展露著私密處。
琴酒偏白的膚色與深色陰莖反差明顯,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已經硬挺的那根套弄著,他惡意將指甲抵在頂端壓了壓,引起了天使的掙扎,又用指腹去摩挲挑弄下方兩團。
“你又不是魅魔那個類型...嗯!”
琴酒很顯然并不是依靠欲望與身體作祟的魅魔,而是一只大部分的那種以殺戮為動力的惡魔,劊子手般收割者靈魂。那副盤羊的角與一雙橫瞳象征著不詳,身后有猙獰的肉翅與一條細長的尾巴,大部分惡魔或許都有這些象征。
“例外。”
琴酒簡短地重復了一次他的回答,波本已經開始有些受不住快感的沖刷開始垂頭微張著嘴無意識低喘了,最后呼吸一頓射在了琴酒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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