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那頭金燦燦的頭發上被沾上了好些黏液,濕噠噠地一縷縷黏在一起,他現在渾身沒有一點沒被黏液包裹著的地方,黏糊糊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感覺到不好,安室透覺得自己可能以后不會喜歡這方面的食物什么的了。
安室透背部已經靠上了那團本體,胸前被伸出的軟體半包裹著,他忽然感受到一小陣疼痛,來源于胸口兩點...這家伙該不會想要鉆進去吧?這不可以。
似乎感受到了人的不安,它將動作改為著重地按壓磨蹭,埋在人體內的軟體也開始胡亂地攆著肉,身前被包裹著的器物能逐漸感受到溫暖了,再這樣下去會因為生理性刺激硬起來的,安室透呼吸有些急促了,微微張開的口腔旁邊好像摸上來了一截觸手。
冰涼的史萊姆整體溫度正在不斷上升,觸手順著人脖頸湊到了金發男人嘴邊,男人即使閉上了唇也被從總歸無法消除的縫隙中鉆了進去糊滿了口腔,然后逐漸膨脹將緊咬的齒關撐開來。
嘴里的觸手開始往里蔓延了,安室透能感覺到它碾過了喉頭要往食道里進發,嘔吐的欲望逐漸強烈,蠕動的喉頭按摩著觸手,安室透已經無法發出嗚咽,他想要呼吸。
唾液混著黏液一滴滴從口腔旁邊滑落,觸手在安室透幾乎要崩潰的邊緣給人留出了呼吸的余地,在填滿到脖頸盡頭的地方后又貼心地停了下來。
吞沒安室透的工程已經進步到了將前傾姿勢的人脖子也埋進去的地步,史萊姆的體溫也升到了讓安室透體表能感到柔和的溫度,雖然體內部分還是涼涼的但總歸好了許多。
安室透感到史萊姆忽然停下了繼續侵入他的肉體,體表開始不斷鼓動著,似乎是有些愉悅,但著對于被侵犯的體內就像是被塞了按摩棒一樣難忍。
在拉扯中史萊姆裹挾著安室透已經挪到了鏡子前,安室透抬眼望向了鏡子里姿勢怪異的自己,注意到身后的史萊姆似乎開始扭曲了,并逐漸有了一些形狀。
隨著史萊姆的變動,最終在安室透驚恐的眼神中變成了他眼熟的身形,這個人,這個男人,他的朋友,他的愛人,在前一天剛死在他懷里,而現在,淡藍色半透明身上還有一些黏糊糊的東西往下墜的“男人”正一手環著他的腰身,一手扣在他唇上銜接著填滿口腔的軟體,從身上牽出來一些薄薄的膜覆蓋在人深色肌膚上,大概是人類胯部的位置緊緊貼著被迫抬起的臀部,再往下沒有腿,而是一大團史萊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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