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場玩笑一般,記憶中早在好久以前就沒了蹤影的藍眸又重新映在了眼前畫面里,帶著冰冷粘稠的黑暗出現在鴉羽之下,波本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疑惑自己為什么能從記憶里將差別那么大的人挖出來,還是該疑惑為什么這人的名字和記憶里的對不上——或許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就像每一條冰凍羅非魚都能切掉它該切的某男性生殖器官,或許在這個世界里出現了什么那年那月那夜兩個可憐的雙胞胎兄弟被迫走散的劇本。
“初次見面,我的代號是波本。”
好吧,并沒有出現什么雙胞胎嬰兒被迫離散的劇情,只有一個冷漠的公安看見極其眼熟的特征并在完全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的情況下,同樣地神奇地從記憶深處挖出了對方的身份,一個珍貴的童年玩伴,那個治愈了他的失語癥的金發男孩兒,說真的如果不是在這種地方應該是一場感天動地的命運讓我們再次重逢,但他媽的恰好是這種地方,對方還恰好地念出了那該死的酒名——也不知道對面有沒有同樣認出來,總之糟糕透了。
“蘇格蘭。”
這對于一個臥底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臥底后發現許久不見的童年玩伴疑似出現在敵對方,蘇格蘭多么希望他是認錯了人,或者那個什么成了波本的男人是其他什么機構派來的臥底,不過以波本進入組織的時間來看,他更應該去想想到底哪家機構會喪心病狂到讓一個未成年去當臥底。
好吧,第一步,蘇格蘭覺得他應該先和公安報備一下他遇到了大麻煩,然后再隨時準備提桶跑路,他還不想這么快打出GG。然后是第二步,他要去試探一下波本有沒有和他一樣神奇地想了起來,甚至記得真名,如果記得的話那就太糟糕了。
然后蘇格蘭就為成功得比第一步還快的第二步點了個踩,波本完全沒有要藏一下的意思,蘇格蘭忽然不知道是應該慶幸波本沒有繼續操著那副神秘主義者的人設遮遮掩掩讓他完全不知道,還是應該鴕鳥心態捂住耳朵選擇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求個心里安慰,蘇格蘭只知道連夜改劇本的同事們或許頭發都愁掉了兩三把,讓我們為每一個劇本被演員創爛的導游編劇點根蠟。
所以為什么不讓他撤離?蘇格蘭不知道,蘇格蘭只感覺自己的性命就像被某小學生來家里拍兩集一樣岌岌可危,就像沙漏里上方快要漏光的沙子。
而波本覺得自己或許是真的認錯了人,錯誤的姓名,截然不同的性格,就算性格能用什么重大變故來解釋那也不至于連名字也一齊不見蹤影。波本一邊試探著一邊查,并對著童年玩伴家里出事連夜搬家潤走改頭換面重新做人結果走上不歸路的劇情點了個踩。
或許是道德的淪喪也是人性的扭曲,兩個人終于好友相認兩眼淚汪汪,蘇格蘭決定反過來用溫柔鄉攻勢安撫波本,然后莫名其妙談上了一場戀愛拿上了小白臉劇本,這種進展是足以讓幾個月前的蘇格蘭地鐵老人手機并發出“啊?”的逆天情況。
蘇格蘭看著手里的房卡感覺到了胃痛,無比的痛,像是胃酸要當場變異成硫酸要干破胃壁塞滿腹腔了。臥底要犧牲的很多,蘇格蘭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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