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當?shù)匾膊缓币姡敉晟D孟幢。瑤椭貉h(huán),當然光聽上去是挺硬核。
聶斐然只有跟他在一起是無所顧忌的,因為有安全感,所以骨子里那點愛玩愛鬧的特性全被激發(fā)出來了,聽完就躍躍欲試要開門。
人生貴在體驗,這下別說過敏了,感冒都不帶怕的。
他太果斷,陸郡反而是有點兒意外,不過沒有推三阻四,只是陪他一起趴窗邊觀望起外面那個小湖,一邊細心叮囑:“湖是不深,但剛下去的時候身體會有幾秒短暫的麻痹,保持呼吸節(jié)奏,適應(yīng)了再往岸邊游。”
說來就來,女兒還一個人待在樓上,所以這事兒容不得他倆磨蹭,稍微準備后,兩人披好浴巾,陸郡把門打開,在聶斐然反應(yīng)過來之前,健美勻稱的身體已經(jīng)一猛子扎進了冰湖里。
室外空氣干凈冷冽,聶斐然大口呼吸,剛掬了一捧雪準備搓搓手臂,就見愛人冒出水面,烏黑的頭發(fā)濕漉漉地貼住頭皮,但英氣逼人,依舊帥氣不減。
下一秒,對方朝他張開手臂:“下來吧。”
“我以為你不跳呢。”他說。
陸郡不覺得多冷,但是講話克制不住發(fā)出生理性的顫音:“太黑了,我不跳你待會兒找不到上岸。”
“冰嗎?”他用腳尖點了點湖面,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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