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一個人帶這么幾年孩子,獨立慣了,總是下意識把自己健康和需求放在最后,所以對著這種細微的呵護和關注,有點不好意思地往回抽手:“你不提我都忘這茬了。”
答案顯而易見。
聶筠心里盛不下事,聽他倆說話,樂滋滋地從沙發另一邊爬過來掛爸爸身上:“Daddy在院子里給我埋了汽水,一會兒我有橙子冰沙喝。“
“美得你,又是奶昔又是冰沙,”聶斐然抱著她往桑拿房走,“睡前喝那么多水,當心晚上變成尿床大王。“
“哼哼,才不會,小寶寶才會尿床。”
“你不是小寶寶嗎?”聶斐然有意逗她。
聶筠堅定地搖頭否認:“小寶寶只能喝,我早就不喝啦。”
說完又湊到聶飛耳根邊悄聲道:“但我有點怕長啤酒肚。”
飯渣一個,吃的都沒家里貓多,還有這種擔憂?
聶斐然暗暗腹誹,沒忍住笑,伸手揉揉她突出來的小肚腩:“不喝啤酒就不會長啤酒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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