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聶筠認真地搖骰子投骰子,掰著自己和干媽的手指算每一筆出進賬,但錯過一次耍地主威風的機會就要忍不住咧嘴哭哭,同時張開肉爪爪捂著地圖——
"不行……嗚,不行!不準叔叔走這條路,我們快破產了!"
破產這個詞屬于聶筠在游戲里現學現用,好像聽字面意思就不怎么樣,所以她唯恐在飯桌上陷入虛擬財務危機。
陸郡理解女兒的抗拒,可實在看不下這小財迷頻頻利用長輩的寵溺出爾反爾耍賴皮,更不好當著聶斐然的面隨意放水破壞規則,只好靜靜等機會合適說上幾句疏解她情緒的話。
陽霖跟他向來不是一條腦回路,此時還感嘆:"不錯不錯,這爭搶好勝的勁兒,跟小聶當年如出一轍。"
見他嘴上沒把門的,陸郡伸腿輕輕踢了他一下。
"干嘛?我又說錯——"陽霖迷惑地抬頭,目光呈半圓形轉了一圈,正好和聶斐然對視,嚇得他一激靈,頃刻夢回學生時代溜號撞上班主任的場景。
聶斐然站位優秀,兩邊的情況盡收眼底,饒有興致看了個大概,這才摘了帽子往里走。
恰逢最后一輪,聶筠和林語熙開牌,完全身外無物的狀態,所以也沒聽見陽霖在一旁嘀嘀咕咕。
"好家伙……當場擒獲。"陽霖扭身往旁邊讓出一個座位,自覺不坐在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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