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完。"
聶斐然勾過他脖子,不管不顧地接著親他,語序混亂地回答:"我覺得你到處都是冷的,站在外面打量我……眼神,身體…嗯………還有…"
"還有?"
聶斐然又是停頓了半天不回答,陸郡用嘴唇拱他脖頸處的癢癢肉,還帶著吹氣,一回合都沒弄完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最后睜開眼,不得不學這人一心二用,抽出右手墊在脖頸下,他仰在枕頭上沖陸郡笑,眼底閃過一絲狡猾的光:"你到底想聽什么嘛?"
陸郡在他肩頭淺淺嘬了個印,略一思索,實話道:"我也不知道。"
"總有期待吧。"聶斐然問。
"當然。"
"嗯……我猜猜,期待我說一見鐘情?"
陸郡確實有此類期待,但是介于目前情況,兩個人早就在床上翻云覆雨折騰得不分彼此,結果辦著事兒還能糾結起這種誰先愛上誰的純情話題,簡直幼稚得沒眼看了,饒是真想問也拉不下臉。
"然然,我發現你現在一點都不跟我含蓄,"他只得繼續動作,"我看不是我的嘴開過光,是你開天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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