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有點邋遢,沒剃須,而且昨晚水喝多了臉好腫。"聶斐然覺得自己這個理由給得稍微滑稽,但確實是他此刻的真實困擾。
原來是跟自己一樣有包袱了。陸郡想。
"我當多大事兒,"只好先給這人捂著手,語氣柔軟,調笑道,"有須可剃么你?"
"有。"聶斐然踮腳,抱著他的身體自己也覺得溫暖起來,下巴在他肩膀一側親昵地拱拱蹭蹭,"剃須刀忘放托運了,過安檢時給我收了。"
"那也得讓我看看你吧?一直抱著?"
聶斐然無理取鬧:"誰叫你要自己來接我!"
"不來還能怎么辦呢,連寶寶都鬧著來了,我在家躺著不像話吧?"
聞言,聶斐然終于舍得松手了:"啊,寶寶來了嗎?"
"在后面睡覺呢,反正都是睡,不帶她怕她哭鼻子。"
陸郡趁機轉身,終于是看到了全須全尾的聶斐然,并且一點都不覺得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樣夸張。
"我看看,就一點胡茬哪兒邋遢了?臉蛋白成這樣,一點血色都沒有,不在家是不是吃不好?還有這里的肉又不見了……我摸摸,嗯?行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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