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筠有點被繞進去,點頭后又搖頭。
陸郡想了想,溫柔地解釋:“爸爸沒有買不起,因為爸爸的錢都交給Daddy了,而恰恰好,給筠筠買東西這件事歸Daddy負責。”
嚴格意義上,這句話不全算撒謊,因為聶斐然最近確實是這么做的。
兩人先前辦完復婚領了證,出來后遠程連線了陸氏設在海外的家族辦公室,聊了聊未來的規(guī)劃,除了稅務和財產方面的重新劃分,也把女兒的教育支出納入了考量,最后新開了個聯(lián)合賬戶,兩人真正合二為一,也不計較誰多誰少了。
“那我們現在很有錢嗎?”
陸郡答得嚴謹且保守:“有一點,但不多。”
聶筠半知半解地發(fā)出一聲:“噢……”
這時餐廳方向傳來叫聲:“老陸!帶我大侄女下來吃飯!”
飛機餐怎么吃也不如家里的順口,下機后又坐了一趟長途,聶筠早餓了,一打岔便只記得吃,不再執(zhí)著追問家里到底有多少錢,有爸爸在身邊,漸漸擺脫了剛進門時的拘束。
知曉她提這類問題是早晚的事,陸郡和聶斐然早有預料。
金錢觀太能塑造改變一個人了,所以兩人從不打算把女兒護在象牙塔里長一輩子,約定不過度隱瞞,但也絕不能一次揭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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