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露出的兩段分別是什么呢?
——上面是聶斐然的上半張臉,到眼睛以下截止,下面則是光潔的膝蓋。
這樣的構圖實在有夠奇怪,陸郡翻來覆去地看,浮想聯翩,暗暗猜測是聶斐然偷偷給自己拍的“藝術照”。
誠然聶斐然不是會干這種事的人,但萬一呢?
不過他沒有打開看,盡管他想。
因為他一方面好奇,一方面又覺得這是聶斐然的隱私。
“Daddy,你在看什么?”聶筠正在搬運疊好的衣物,見他動作遲緩,靠近他后努力踮腳,好奇道,“我也想看。”
陸郡回過神,隨手把這只神秘的文件袋塞進衣柜最最最頂上,對著女兒滿嘴跑火車:“是爸爸工作要用的資料。”
晚上聶斐然下班回來,難得看見家里那么多人,覺得好熱鬧,開心地抱了抱剛愈發胖嘟嘟的小侄兒,跟聶銜華好好說不了兩句就開始瞎貧。
而聶筠習慣當小尾巴,絮絮叨叨跟他匯報今天和陸郡在家做了什么,最后掐頭去尾,比較聰明地隱去了躲貓貓闖禍的事實。
所以一直捱到晚上,小型的家庭聚會結束后,聶銜華夫婦告辭,待把聶筠安頓好,他回房間準備洗澡換衣,才一眼看出衣服被重新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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