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事先知道他那兩年輾轉過的地方,不過還是把他摟緊,問:“那時你為什么先跑去G國了?”
聶斐然想了想:“我不想浪費機票……還有我窮浪漫吧,就覺得隨便好了,在哪里開始就在哪里結束,想讓自己死心,所以我去了。”
陸郡一時沒有說話。
而接下來九頁是剪貼的產檢記錄,重點指標都有標記,還有一些零碎的感悟和對女兒的祝福話,言語真摯,卻又彌漫著一點兒淡淡感傷。
翻到第七頁時候,紙張有些不平整,醫生簽名的地方墨水洇開一行字。
“這一次檢查你哭了?”
“嗯,哭了。”
陸郡知道自己明知故問,卻還是忍不住想知道細節:“為什么?”
“為什么啊?我想想。”
聶斐然其實記得很清楚,而且他不打算瞞陸郡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