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沒有別的愿望,只要愛的人覺得圓滿就好。
心與心從沒挨得那么近,所以結束這場對話后,兩個人的心態也愈發開闊起來。
聶斐然甚至覺得自己有幾分心花怒放。
下午在該嚴肅的地方鬼混了一通,這會兒走心了卻又要命地純情起來,他跟陸郡十指扣著,用拇指輕輕摩挲陸郡腕骨一側小片皮膚,開始瞎猜:"那你說,如果真的有了,筠筠會接受嗎?"
陸郡稍加回憶,調笑道:“我看懸,寶寶領地意識是不是特別強?上次你就抱了抱安安,不攔著的話,倆小家伙差點打起來。"
“也是,孩子多就這樣。啊,對了——”
“嗯?”
這問題是翻篇了,但聶斐然還得細心提醒:“抽空再打個電話,一起跟爺爺說一下吧,之前他壽宴時候不許了愿么。”
但不提還好,一提這個算撞陸郡槍口上了。
陸郡偏過頭看他,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不用,早跟他說了很多遍,一切在你。誰規定許了愿就得給他生啊,哪有這種好事兒?還有改姓,絕對不可能,你就當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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